張歧路的失態讓李笑笑覺得非常有趣。在她的心目中,歧哥哥一直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雖然仙氣十足,但這樣完美的存在有時候也給人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為了一件事或者是一個人而衝動的歧哥哥其實更加可愛。
李笑笑拿出了電話給堂侄子打了個電話,掛斷電話後李笑笑說道
“念兒,現在還沒有被列為嫌疑人,按這裏的法律最多能審他十二小時。”
“不行,念兒不能待在這裏。”
“你要對念兒有信心,她比你想象中能抗壓。”
“笑笑,你找的那個律師行不行啊。”
“金律師的父親是當地的總檢長,司法係統的人都會給他些麵子。”
就在這時,警事廳裏又走進來幾個人。張歧路看到走進來的人,眼睛就眯了起來。
進來的是李雲熙,她看到張歧路身邊的李笑笑後也眯起了眼睛,張歧路敏銳地察覺到,這個女人似乎認識李笑笑。
李笑笑當然也感覺得了敵意,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麽會對自己有敵意,但是她完全不在乎。一個經曆了千年李唐一族的話事人,怎麽會在意偏邦李家人的感受呢。
當然不會,李笑笑看都沒有看李雲熙一眼,李雲熙的殺意一閃而過,她走到了張歧路的身邊道
“不好意思,事情超過我的想象,沒有第一時間把你的朋友保釋出來。我帶來了這個樸律師,看看究竟怎麽了。”
張歧路從見到李雲熙的第一眼就不喜歡這個人,這個人非常假,她的樣貌是假的,情緒是假的,連身上的氣息似乎都經過了偽裝。所以在這個女人麵前,張歧路幾乎沒有好臉色。
“樸律師是一位退休的法官。今天是他當律師的第一天。放心樸律師一定能讓你朋友出來。”
李雲熙對身後的那個六十多歲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個樸律師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就徑直往警事廳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