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不是迂腐的人,不是什麽人伸過手來,他都會去和對方握手的。他看著那隻粗大的手。完全沒有要伸出手的意思。
海因策見秦道無動於衷,做了個手勢示意秦道坐下說話,他們在前排相對幹淨的位置坐下。
秦道先開口道“說吧,找我什麽事。”
海因策剛要開口,秦道擺了擺手打斷,再次說道“我首先聲明一下,你的父母可不是死在我手裏,你的爸爸死在一個叫延華的和尚手裏,你的媽媽是被一個叫張歧路的少年殺死的。”
秦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這些,這有點像示弱,又好像在給自己的朋友找麻煩。此時秦道的思維是一個生意人,虧本生意不做,不該背的黑鍋不背,有時候損友才是真正的好朋友。
“沒關係,是誰殺了他們,這並不重要,用你們華夏語說,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再說是他們去華夏找你們晦氣,怨不得別人,他們活著的時候已經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加入了那什麽協會,幹那些荒唐的事,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是因果吧。”
秦道有些吃驚,這個看似粗獷的德意誌年輕人不但說得一口非常標準的華夏語,而且對於華夏語他有非常高的造詣。這讓秦道對他刮目相看,但是他說的話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他對自己的父母似乎沒有絲毫的尊敬,說起他們的死就像是在說家裏寵物死了一樣輕蔑。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加入那個獵殺協會可能也是為了保護你。”
海因策苦笑一聲道“可能吧。”
秦道從海因策的表情看出了這個男人的睿智和堅忍。
“好了,說說吧。找我什麽事。”
“結盟。”
“為什麽?”
為什麽,秦道問的自然是為什麽要合作,海因策當然也明白,這個看似高大粗獷的男人,也是個非常細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