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兩個手下果然還是被張念兒撂倒了,兩記愚公拳,兩個人就安詳地去了,雖然從表明上看就像是睡著了,但是張歧路知道他們的五髒六腑已經完全碎了。
張歧路不明白這個李雲熙到底是哪裏來的底氣竟然如此看不起張念兒,他隻覺得好笑,真要比家族的底蘊,漢城李家要比滬海張家差遠了,李雲熙被張念兒像拖死狗一樣拖到張歧路的麵前。
李雲熙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掙開張念兒的手,對著張歧路嚷嚷道“你爸爸快死了,我可以帶你去救他,快來求求我。”
張歧路沒有理睬這個瘋女人,這個女人自己就是在一個涼薄的家庭長大的,憑什麽就認為張歧路會被她這句話拿捏,但是張歧路偷偷地瞄了一眼張念兒,顯然小丫頭和自己一樣,對於這個傳說中的爸爸也沒有太多牽絆。
張歧路拿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戲謔地看著地上的女人道“那位就不勞你操心,先說說這裏的事情吧。”
張歧路不搞清楚現在的狀況,他是絕對不會帶著人去冒險的。
張歧路把手探向李雲熙雪白的項頸,李雲熙以為張歧路要來掐自己脖子剛要仰頭,張歧路就從女人的脖子上拿下了一根項鏈。
一瞬間,李雲熙的氣息就變了。張歧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手中拇指長的木質吊墜,這是一枚木質的符籙。雖然他不知道這符籙的路數,但是他能感覺到,佩戴這枚符籙的話應該可以改運改命,怪不得觀氣術也看不透她。
張歧路也不說話,就把項鏈遞給了李笑笑,李笑笑略微一打量就把項鏈就給念兒帶上了。
“哼,好一副強盜做派。”
“那東西是你的嗎?”
張歧路的話像是戳中了李雲熙的什麽隱秘,她眼神閃爍,竟然不再言語了
“好了,我問什麽,你答什麽,我警告你,千萬別說假話,隻要說一句謊話,我就讓念兒打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