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籠子前麵此刻放著五張椅子,五人圍坐。
“孫老四,看來你那祖傳手藝也不怎麽樣嗎。”
“是三爺說得對,誰知道,這屁大一點的孩子居然嘴那麽硬,我也算是長見識了。”
“好了好了,說正事,牛五你先說說,昨天你去追小丫頭後來怎麽樣。”
“沒跟上。”
張歧路聽到這心裏一笑。
“算了跑了就跑了,先不去管她。滬海的張家那邊傳來消息。兩個丫頭再關二天就能讓我們處理掉。”
果然是滬海張家,聽到這裏張歧路心裏咯噔一下。
“還有那個姓沐的小子已經抓到了,他的弟弟也沒用了,兩天後找個地方埋了吧。”
聽聞這個消息張歧路簡直就像被一道雷電擊中。
“孩子到時候賣到老地方去。”
這個老大說著異常殘酷的話,幾個孩子的命運三言兩語就被他這麽輕易地決定了。就像決定幾頭豬羊的命運。張歧路此時知道了再不做點什麽可能就晚了,他手指運足了氣力,開始在鐵床的一側刻畫著什麽。
“二妹你去滬海市找項家,問他們要一筆贖金,要是有危險的話就放棄。”
“是,大哥”
“老五你和二妹一起去。去的時候切兩根手指帶過去給項家。”
“是,老大要是收到錢的話,那麽兩個丫頭怎麽辦?”二妹問道。
“不管拿不拿得到贖金,二天後都把兩個丫頭都給我賣到東南亞去。”
“老大,這是不是不太好啊。項家的人會不會把賬算在我們頭上。”
“這個黑鍋張家會替我們背。行了就這樣定了。老四,你去一趟張家,問他們收尾款。”
“老三你留下來,看著這些小崽子。”
“但是出發之前,我們要先把那個小子給解決掉,他這麽硬氣,讓他活著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是好事。”
“大哥我來。可把我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