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沐子山和楊千姬來到常樂路時這邊簡直亂成了一鍋粥。除了治安員之外連消防員也來了,街道中心有一個店鋪起火了,消防員正在救火。上下班高峰很多路人和當地居民都停下腳步在隔離帶後向街道內張望,路口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治安員正在驅散人群。
“子山,子山。”
陸歡喜隔著人群和沐子山打招呼。
沐子山回以同樣熱情的招呼,陸歡喜是沐子山在這個世界上少有的幾個可以敞開心扉暢所欲言的朋友之一,陸歡喜在張歧路和秦道身邊都待過,而且他們都對他信任有加,自然沐子山也信任他。
剛想要擠過人群,身邊的楊千姬小聲的沐子山耳邊說道
“裏麵死人了。”
“多少人。”沐子山不是很在意,有那幾個朋友在的地方,怎麽可能沒有爭鬥。
“超過百人。”
沐子山略微一停頓,他有些驚訝,這裏的滬海的市區,沒想到對方居然一出手就這麽狠辣,這有些違背常理了。
“現在什麽情況。”
陸歡喜一邊領著沐子山往裏走一邊說道“情況有些複雜,走我們先過去。”
陸歡喜帶著沐子山走進一家酒吧,沐子山四處打量酒吧內部,這裏一片狼藉四處都有打鬥的痕跡,也有很重的血腥味。應該是發生過一場大規模的打鬥。很快沐子山又看到一個熟人,第五如意,現在她的狀況似乎不太好,衣物散亂,滿臉血漬呼啦的,躺在一張卡座沙發上,像是睡著了又好像是失去了意識。
“如意怎麽了。”
“她沒事,樣子雖然難看了點,隻是脫力了。”
沐子山此刻更覺得不可思議了,有張歧路和秦道再怎麽可能讓第五如意被人打到脫力。
“如意被誰打成這樣。”
“一個西洋陣法師。”
“這不可能,應該沒有陣法師能把如意傷那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