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交涉的居然是那個老外,他說著一口比滬海人還標準的滬海話,這讓項少琴一陣恍惚。
曾幾何時所有到滬海闖**的人都以說一口流利地滬海話為榮。但是到了二十一世紀的當下,在滬海,滬海人如果在外地人麵前說滬海話那麽對方是會翻臉,滬海人在滬海講滬海話是需要非常謹慎的。就算如此滬海人還是要被全華夏人罵傲慢。
項少琴有些恍惚是因為從一張西方人的嘴裏吐出這麽標準的滬海話,但是這個老外究竟講了些什麽,項少琴沒有仔細聽,因為他說的話有一大半都是在罵娘。
項少琴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揚起手打斷這個老外「好了,好了別罵了,胡家和童家的那兩個孩子既然來了我家那麽就是項家的客人,我是不可能把他們交給你們的。」
「是嗎,但是他們的家族,欠了我們很多錢。」
「簽了多少。」
「很多,很多。」
這時他們身後有個穿著黑西裝的人站了出來,從公文包裏拿出幾份文件。
「這是他們家族,簽給我們的文件。」
項少琴沒有去接那些文件,他看到了文件上的血跡後是真的是怒了,為此就要滅人家滿門嗎。
那個老外沒有發現項少琴的變化,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罵娘的話。
「世叔我不明白,為何他們要對兩個孩子窮追不舍。」沐子山問道
「我不太清楚,不過你看他們帶著文件過來,我覺得應該是那兩個家夥來我家之前和人家簽的。」
「他們給了巨大的利益。」
「是的,但是現在他們什麽也沒拿到,還付出了這麽巨大的代價。」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顯然讓那個老外更不爽了,但他還是沒有馬上發飆,他在等這裏的倆人給他一個確切的回複。
不過他身後的那些人顯然就沒有他們老大那麽好的耐心了,原本不算寬敞的走道上現在被這些人擠得滿滿當當的,有些人已經開始砸周圍的門窗,試圖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