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歧路此刻也在吃午餐,但是他的用餐環境和吃的食物就比秦道差了不止一點了。
滬海郊區的一個工地裏,張歧路和兩個女孩,蹲在一堆建材旁吃著飯盒。
江湖兒女沒有那麽多的矯情,第五如意和劉思龍吃得甚至比張歧路還要香。工地的飯菜量大油重,張歧路實在沒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盒飯居然異常可口,宮保雞丁,醋溜土豆絲,豆腐幹抄鮮芹,所有的味道都恰到好處,這完全不像是大鍋炒出來的,火候和口味控製得恰到好處,張歧路甚至還吃出了幾分鍋氣,就像是特意為他抄的一樣。
「沒想到吧,我們這些叫花子的飯菜居然格外可口吧。」
張歧路看向說話的人,他穿的衣服有些舊,款式也很老,但是洗的很幹淨,不長不短的頭發,劉海和鼻尖齊平,也有些淩亂,但洗得也很幹淨,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張歧路隻是掃了他的身體一眼就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任何人在張歧路麵前幾乎都是沒有秘密可言的。
「很大的工程。」
「不能比和你們,你們都是些點石成金的主,我們這些人隻能幹苦力賺些辛苦錢。」
「行了,都已經進入房產行業了,就別賣慘了。」
「這次的項目我丐門拿出了全部家底,不僅如此,為了拿到這個項目,我們幾乎用光了所有人情。這是孤注一擲啊。」
「你知道的,你所擔心的這些在我們這裏都不是事。」
「想要拉攏我們丐門可不容易,我們的人很多的。」
「再多也不是問題。」
「自我師父走了後,我努力地對門中之人進行整改,清理掉了一批心術不正之徒,該上學的都去上學了,該養老的也都送去養老了。現在我們門中還有超過十萬之眾要養活。你們有什麽活計能養活這麽多人。如果你想的是給我們一筆錢,就要我們去出生入死的話,我是不會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