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的這座葡萄酒莊園我知道,是童家前幾年置辦的,他還送過幾箱這個酒莊產的酒過來。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座葡萄酒莊園,還是澳洲島六處沙灘旁的房產,是這次我來拜訪賀家的禮物。”
“無功不受祿,無緣無故我們是不會接受這些東西的。”說著賀先生拿起了茶杯,他下了逐客令。
“不,我有事擺脫,隻要事成,這些就都是賀家的了。”
賀先生放下了茶杯緩緩地說道“說說看。”
“我想拜見一下令兄,王先生。”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王先生也是你這樣的人說見就能見的嗎?你......”
還沒等賀先生說完,霍華德又拿出了一張紙。
賀先生一看紙上的內容眼睛就眯了起來。
“這又是什麽意思。”
“隻要賀家願意提供我們一些幫助,這份清單上的東西就都是你們的了。”
這次兩位賀家家主沒有立刻反駁,顯然這次開出的籌碼更加誘人。
“我們賀家和你說的王先生沒有什麽關係。不好意思我們幫不上忙,霍華德先生,你還是請吧。”
賀先生說話的話雖然還像先前一樣,但是此刻的口吻顯然比之先前要柔和了許多。
“別人不知道,我們蘭赫德公司對賀家可是清楚得很。從你們華夏新政府成立至今,你們賀家有三位曾經在官方做到過位極人臣的位置。他們分別姓劉、姓管和姓王。那位王先生就是你們的二哥,你們賀家之人如果入仕的話一定會改名換姓,我說的沒錯吧。”
“霍華德,你們究竟想在滬海幹什麽。”
“沒什麽大不了的,分蛋糕而已。我們很有誠意的要求你們賀家加入。”
就在此時此刻,賀家的女人和霍華德同時痛苦地大叫起來,他們的七孔開始流血。
賀先生驚恐地站起身,但是他的腿腳似乎不是很方便,因為起得太急他摔倒了。站起身後他一瘸一拐地來到自家姐姐身邊,但是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