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少琴坐在張歧路和沐子山對麵一言不發,隻是不斷地喝著茶。
“項世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沐子山這些日子來幫了你們項家這麽多,甚至幾次豁出命去,你們不記這人情也就算了,為何還要這麽對他。”
“這......這......”項少琴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麽回應張歧路。
書房的門被推開,項洛陽推著項凝雪走進了書房。
“你們別為難我爸爸了。”
項烙陽霸氣地坐在項少琴身邊,拿出一根雪茄,熟練地剪掉茄帽,握住雪茄,輕輕灸燒幾次,然後點燃,緩緩地吸了一口。這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吐出一口煙後,她緩緩說道
“這一切都是我的意思。項家現在我做主。”
“好了那你說說吧,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當然是讓我們的關係更緊密,聯姻當然是最好的方式。”
“聯姻?”張歧路狠狠地挖了項烙陽一眼道
“項烙陽你是不是有病啊。都什麽年代了。你還要搞聯姻。你有沒有考慮過當事人是否願意。”
“你們為此都願意犧牲性命,聯姻又能算得了什麽。”
聽項烙陽這麽說,張歧路和沐子山對望了一樣,他們一時間竟然無從反駁。
項烙陽見兩人一時語塞繼續說道
“當下的局勢我已經了解,但是我認為你們這些人還是太天真了。”
不等張歧路反駁項烙陽繼續說道
“現在你們的這種聯盟關係隻是建立在一個巨大的危機之上,你們怎麽保證在最重要的時候,不會出亂子?不會有人為了求生臨陣倒戈?”
“難道聯姻就能避免你說的這些事發生?”
“不行,但是如果能有一個足夠強大家族站出來,可以增加凝聚力,也會給更多人增加信心,庇護更多的人。所以我需要沐子山,當然我也需要你,張歧路你可以娶了我妹妹入贅我項家,反正你也從來沒有把張家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