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在東寧島大敦市城郊處很小的店,店裏隻賣一樣吃食,淩晨五點這裏已經排起了長龍。
“是!這湯是很美味,但你總要告訴我這兩天我們到底是在等誰。”季華堂說著已經吃完第二碗牛雜湯,一臉滿足地靠在椅背上,舒服地出了口氣。
“這裏你一個野生的東寧人居然不知道?”秦道調侃道
“這地方,實在是一言難盡,開在屠宰場邊上也就算了,每天淩晨五點開門,上午九點不到就關門了。除了這條街的人外誰會知道。我也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開在屠宰場邊上怎麽了,新鮮啊。人家早上九點前就賣完了,當然就關門了。”
陸歡喜這時候適時的幫他大佬補充道“隻要是真正的美食,在我們華夏地麵上,我家大佬就沒有不知道的。”
這聽上去絕對像吹牛的話,但是季華堂不知道怎麽就是無法反駁“新鮮嗎?其實也不差那麽一會吧。”
秦道說道“當然新鮮啊。這裏的老板可不一般,他三點就已經在屠宰場裏麵等著了,幾乎不等東西落地就拿回來清洗加工。你想象一下,二小時前牛還在用的設備,這時候就在這碗牛雜湯裏,然後現在進入你的嘴裏。你說新鮮嗎?”
“老板再來一碗牛雜湯”陸歡喜聽完自己大佬的描述,沒有任何的不適,反而直咽口水忍不住又叫了一碗。
“老板來一碗牛雜湯。”這時候一個奇怪的人走進了店裏也對著廚房喊道。
這個人說話聲音沙啞中性,身材小小的,戴著一頂鴨舌帽,帽舌壓得低低的看不清相貌,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之所以說他奇怪是因為,他背著一個木質的大箱子,就像是雅典娜的小強背的那種大箱子,這大木箱把這人的身體映襯得更加瘦小了。
秦道起身來到那人對麵坐下,難得地露出了一絲諂媚的笑容,也不說話,就這樣看著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