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浪之中的秦道在逆境裏開始蛻變。
他現在非常憤怒,這股怒氣從胸口化作渾厚的氣補充進氣海。氣海一下子灌入大量的血氣,上船後經曆了數場戰鬥幾近幹枯的氣海此刻瘋狂地吸收著血氣。
秦道隻覺得自己的水庫開始膨脹,但是沒有多久它又停滯了。
不夠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的情緒,秦道開始想起過往的一切,看似兄友弟恭,實際滿是算計。看似父慈子孝,實際上滿是漠然。母親為了兩個家族的無奈選擇。從小打到身邊沒有一個能交流同齡人。所有的大人都拿看怪物的目光看自己。
上船後的幾場戰鬥,戰歐羅巴人戰而不勝,戰黑衣武士戰而不勝,現在戰一堆垃圾依然是戰而不勝。心中的無奈感也化作胸中的憤怒。再化為血氣充盈至氣海。氣海內充裕血氣開始在他的經脈裏飛快地流轉。秦道緩慢地睜開眼睛。
巨浪過去,隻留下一地積水,那四個壯漢此刻又圍了過來,秦道長出一口氣,他的眼睛現在是紅色的,血一樣的紅色,血氣充斥滿雙眼。
這一刻在秦道眼裏,周身十米之內甲板上的每一滴水珠,甲板的木紋,金屬船體上的鏽斑,就連空氣中的塵埃,隻要他願意他能把這些全部印入腦中,然後分解,一絲一毫地去查看。
再看眼前的對手不光是他們的表象分毫畢現,秦道仿佛能透過每個人的表皮之下,看到肌肉的輕微顫動,看到體表之上每一根汗毛的微微顫抖,他都能洞察秋毫。
左手邊的亞裔壯漢,左臂肌肉顫動,秦道知道他是準備出拳了,還未等拳鋒過來,秦道左手上的劍已經自下往上緩緩地刺了出來,後發先至劍尖還沒有觸及對方肌膚,劍上的氣機就如同熱刀切入黃油般。貫穿了他的手臂。
亞裔大漢吃疼大叫一聲,手臂從鐵劍中掙脫,往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