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歧路的主張下那個被嚇破膽的硬漢被丟在了當地治安所門口。這樣能拖住他一段日子,他身上到底還有沒別的案子,能不能脫身,那他就隻能自求多福了。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上現在擠著六個人,劉思龍在開車,小姨坐在副駕駛,張歧路和許倩倩各自戒備著一個目標分坐後兩排。
叫木村俊嵐的少年此刻虎落平陽落了難,一臉的委屈和痛楚,加上他原本就有些柔弱的身體和病態的相貌,讓人對他多少有些憐惜,特別是幾個女孩子漸漸放下了對他的戒備。
車原先是開在公路上的。目的地是江南西南麵的處州。但是沒開多久大家就發現好像有車跟著,出於安全考慮眾人一致決定多繞一些路,把車開進了這群山之中。
麵包車此刻行在崎嶇的盤山路上,山並不算高,但是連綿的群山放眼望去似沒有盡頭。雲霧繚繞之下,能見度極低,山路也不算平整,車顛簸得厲害,劉思龍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開著車。
“思龍停車。”張歧路見劉思龍殫精竭慮的樣子說道“我需要下車鬆鬆筋骨。”
車停在山路邊的一塊空地上,張歧路等人紛紛下車,放眼往山下望去,山腳下有一個村子,村子被群山圍繞,山間的霧氣繚繞在村子上方,整個村子就猶如仙境一般。
“外甥,我不喜歡那個孩子,他老是用鼻子孔看人。哼,我們還是不要管他了吧。”張念兒憤憤不平地說道
其他人都默默地欣賞著這山間美景,沒有發表意見,大家都相信張歧路的判斷。
俄頃麵包車門被打開,一臉木村俊嵐的侍從從車上下來,走到眾人麵前,對著眾人作揖道“感謝各位救了我們,現在又願意帶著我們......”
張念兒此刻不耐煩地說道“客氣的話不用說了,有事說事。”
他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我們有件事想請大家幫忙......我們家少爺,昨天受了些傷手骨斷了,要是不盡快治療的話,後果會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