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夏號上阿祖此刻被隨意地放置在船艙的角落,他此時看著有些淒慘,看樣子要是再不救治就要沒命了。但是沒人在乎他,因為他的老大此刻是生是死都還不知道呢。
阿祿在船艙的臥室裏給莎家姐妹治療傷勢,兩人手腳上各有一處深可見骨的爪傷,但是兩人都不怎麽在意,還在口沫橫飛地說著先前發生的一幕,能在自己江湖履曆上添上這麽一筆絕對是值得多說幾句。在給她們包紮的阿祿難得地露出了笑容,這樣痛快的事情比在那高牆大院裏和人勾心鬥角要強上百倍。
“祿姐,你說字母幫的除了那個什麽五長老還有點本事,其他人是不是都是些廢物啊。”
“也不能這麽說,我們隻是打了個出其不意。要是放開了打,一時半會勝負都不好說。”
“他的那對鐵爪真是厲害,我們姐妹差點就死在他手上。”
“是的,他練的那是《鬼爪功》那對爪猶如虎爪,凶狠靈活,隻要被沾到那一定就是像你們這樣皮開肉綻。”
“祿姐姐真的有你說得這麽厲害嗎?”
“他的鬼爪功應該還沒大成,練成的話爪子應該形同龍爪,要是被那個來一下,你們的手腳現在應該都已經留在那祠堂裏了。”
聽聞此言莎紗輕輕地摸著自己的傷口,露出一絲後怕。
姐姐莎黛不似自己妹妹那樣喜怒放在臉上,她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祿姐姐,那個羿哥說的是真的嗎?”
“我也不知道,季哥已經坐直升機回去查看了。”
船艙的另一個房間內,張歧路手上拿著一部大哥大電話,這種笨重的通訊設備秦道一直非常厭惡,此刻拿在手中是因為他在等幾個重要的電話。
他的對麵坐著五花大綁的羿哥。他雖然此刻失去了自由,但是那股子自信和悠然還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
“你當時就這麽篤定沒人能找到那條密道,這麽心甘情願跟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