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有人說我和高溪是......是什麽龍陽之好?這都是什麽狗屁諢話!」
湛墨北叉著腰一臉憤慨的唾罵著。
「這流言已經在軍營裏傳得沸沸揚揚了,為了肅清你和高溪的嫌疑,你倆還是盡量避避嫌,別總待在一起了。」
「別人把我和高溪的關係想歪,那是他們的腦子齷齪。老子才不會因為那些狗屁諢話故意疏遠高溪,高溪又沒有做錯什麽。再說了,要是我疏遠了高溪,那些混蛋還不知道要怎麽欺負他呢。」
易臻滿腹狐疑的看著湛墨北,總感覺他說這話怪怪的。
「你不會真的和高溪......有什麽吧。」
「滾!你想哪兒去了!」
湛墨北惱羞成怒的怒罵道。
「得,怎麽做還是你自己決定吧,但我要提醒你,如今你是西山軍營的校尉,旁人若存了歹心以此事在陛過去不可。」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有女幹人陷害我,陛下那麽英明,定然不會聽信那些個諢話。」
「你啊你,真是一根筋。行了,我會囑咐那些士兵別再胡說八道的,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易臻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便走出了軍帳。
站在軍帳外捧著涼茶和食盒的高禧諳見易臻出來,便慌忙的躲了起來。
可她的身影還是被易臻用餘光掃到了。
易臻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高禧諳一眼,嘴唇微微翕動,但並未說出什麽。
高禧諳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
剛才他們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所以現在麵對易臻時,便滿滿都是尷尬。
「進去吧。」
易臻說了三個字便扭頭離開了,這事兒還得他們自己解決才行。
高禧諳泄氣的低頭看看那清澈微漾的茶湯,突然發覺自己女扮男裝偷偷潛入軍營,對湛墨北來說是個大.麻煩。
她深吸了幾口氣,抬腿踏上了軍帳前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