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何等聖明,又怎會不知他是個諂上欺下的鼠輩,隻是可惜他愚蠢遲鈍,活了大半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輸在了哪兒。」
湛星瀾忍不住吐槽。
不過吐槽歸吐槽,還是得想辦法應對這老賊的刁難才是正事。
「我猜想,畢堂功之所以要毒害大嫂,除了要斷我湛家後嗣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為了明日上朝彈劾二哥之時,大哥被家事所絆而無法在朝上為二哥做辯解。」
「大哥半年內便升至了正六品太學博士,畢堂功是一介武夫,論口才定是比不過大哥的。隻要大哥這個能言善辯的文官不在場,他便能肆無忌憚的當眾彈劾二哥。到時候盡管陛下不願搭理他,但當著文武百官的麵,這事兒也必得拉到台麵上說清楚。」
湛墨北皺了皺眉頭,著急問道:「這要是拉到台麵上說,禧諳是不是會被陛下傳喚上殿啊?」
「是。」
「萬萬不可!禧諳一個小娘子女扮男裝潛入男人成堆的軍營,這事要是捅出來,禧諳後半輩子還不得被別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啊!」
湛墨北著急的站了起來,直到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葉韞玉安慰道:「墨北,你先別急。離上早朝還有些時間,我們定能想到解決辦法的。」
湛墨北低頭看了一眼葉韞玉圓潤的肚子,趕忙坐了下來。
「抱歉大嫂,我是不是嚇著你了。」
葉韞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溫柔道:「無礙,經曆了今兒這麽一遭,也再沒什麽可怕的了。」
湛星瀾透過帷帽看著葉韞玉,溫和的燭光打在她身上,好似整個人都在發光一般。
可能這就是女子本弱,為母則剛的光輝吧。
湛星瀾想到這兒不自覺的笑了笑,可突然一下,她好像想到了什麽。
她扭過頭激動地一把抓住了湛墨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