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軒將何芙嫣放在了床榻上,因為心裏惦記著席憐兒,所以動作有些急促,算不得溫柔。
他看了一眼何芙嫣,見她沉沉睡著便打算離開。
可就在他轉身的時候,卻聽見何芙嫣呢喃囈語道:「霆軒表哥,別丟下我。霆軒表哥,我一直愛慕你啊。表哥。。。。。。」
傅霆軒轉過身來,隻見何芙嫣緊閉的一雙眸子流出了兩行清淚,濕潤了濃密地睫毛,順著太陽穴流入了雲鬢。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眼神中地已經沒了從前的抵觸之色。
「太子殿下,太醫到了。」
梅香叫喊著小跑了進來。
傅霆軒緊皺地眉頭立馬舒展開來,「既然太醫來了,便請太醫為何側妃好生診治,本宮還有事,先走了。」
可誰知梅香卻一下跪在了傅霆軒地麵前,攔住了傅霆軒地去路。
「太子殿下,婢子求求您,等側妃醒過來再走吧。側妃每日每夜都盼望著太子殿下能踏足麗貞殿,哪怕隻是進來坐坐也好。」
「可自從側妃嫁入東宮,太子殿下一次也沒有來過麗貞殿。側妃知道,太子殿下心裏隻有席側妃。」
「今日席側妃一出事,側妃便不顧病體立馬趕去了承恩殿查探情況,她就是怕太子殿下太過憂心啊。」
傅霆軒沒想到何芙嫣平日裏那麽刁蠻的一個小丫頭,竟然能對他如此癡情。
「你說何側妃病了?」
梅香抹了一把眼淚,委屈的說道:「我們家側妃病了快小半個月了。皇後殿下與翎王妃中毒一案,側妃什麽都不知道,卻被無端扣上了下毒的罪名,她百口莫辯,氣血攻心,便病倒了。」
傅霆軒不禁扭頭看了一眼何芙嫣。
眼神之中多了一份憐愛。
「好,本宮便等側妃醒來再走。」
梅香聞言立馬笑著抹幹了淚水,「多謝太子殿下,婢子這就去為太子殿下準備些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