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傳來錐心的刺痛,柯婉寧硬挺的身子正了正。
「翎王最在意的兩個人,一個是他的母妃純貴妃,另一個便是他的王妃湛星瀾。但翎王從小便養在別處,跟純貴妃並不親近。所以,湛星瀾便是翎王的軟肋啊。」
「你的意思是?」
傅霆軒的目光突然冷厲起來。
「隻要湛星瀾出了事,翎王一定會將全身心都撲在湛星瀾的身上,到時候父皇便會知道,殿下才是一心為國為民的儲君。」
「滾。」
柯婉寧愣怔了一秒,「什麽?」
「滾出去!滾!」
後殿空曠得幾乎全都是傅霆軒怒吼的回音。
傅霆軒見柯婉寧巋然不動,抄起酒壺來便砸在了柯婉寧的太陽穴上。
「滾啊!」
柯婉寧被嚇得嚎啕大哭,扶著重傷的手腕便跑了出去。
蹲在後殿牆外的何芙嫣見此情狀,也被嚇得魂不附體。
因為她要對太子說的話,正是柯婉寧方才說的那些。
如果不是柯婉寧比她先來一步的話,被打被罵的怕就是她了。
「梅香,快走!」
何芙嫣吞了吞口水,拉著梅香便繞著小路離開了後殿。
然而柯婉寧和何芙嫣前腳跑出後殿,後腳這消息就傳到了席憐兒的耳朵裏。
席憐兒看著手裏的字條,不禁放聲嗤笑。
「柯婉寧啊柯婉寧,就憑你也想博得太子的寵愛,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恐怕你怎麽也想不明白,太子為何會那般生氣吧。」
席憐兒猖狂的笑容逐漸凝固。
漸漸地,她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
其實就連席憐兒自己都沒預料到傅霆軒的反應會如此強烈。
「霆軒哥哥,原來你真的那麽喜歡她。。。。。。」
不過有一件事,席憐兒預料到了。
柯婉寧回到崇仁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為什麽?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