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與翎王妃相識結為好友,早知他們夫婦情比金堅。橫插一腳之事,本公主做不來!」
珈凝的嚴詞拒絕,讓大絡腮胡子使臣萬萬沒想到。
他本來覺得翎王是個退而求其次的最佳人選,看來現在也泡湯了。
靖帝笑顏展開,氣息沉穩地笑了笑。
「不曾想,珈凝公主還是一位烈性女子。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好亂點鴛鴦。不如珈凝公主就暫時住在衡鶴館,待珈凝公主覓得良緣,朕定親自為珈凝公主賜婚。」
「這如何使得?」
「使臣可有何不滿?」
「回稟陛下,吾國雖不及夙寒國力強盛,但也絕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小國,珈凝公主代表著我們慈昌國的尊嚴。如果日後珈凝公主看上了一介凡夫俗子,豈非是將我慈昌國比作匹夫一般?」
「使臣言之有理,不過朕相信以珈凝公主的膽量與眼光,定不會相中凡夫俗子。如果使臣不放心,朕可應允,日後珈凝公主的夫婿朕會仔細把關,待珈凝公主成婚之日,朕會收珈凝公主的夫婿為義子,賜封王爺之尊,絕不會辱沒了珈凝公主。」
靖帝的話成功引起了今日夜宴的第二次震驚。
被皇帝收為義子,賜封王爺之尊,這是何等榮耀啊。
在座的不少郎君都動起了小心思。
可是隻有傅玄麟和湛星瀾當下便識破了靖帝這老謀深算的心思。
被皇帝收為義子的確是天大的恩賜,但是靖帝並未說要將這人納入皇室族譜。
也就是說,什麽義子啊王爺啊,都是徒有虛名罷了。
既沒有實權,也沒有月俸。
嶽後斜眼看著靖帝,壓低了聲調,道:「陛下三思啊。」
「不必三思了,朕心意已決。」
大絡腮胡子使臣看到靖帝這麽痛快,當即滿臉堆著笑,道:「好!夙寒陛下果然爽快。我代表吾國多謝夙寒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