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輕微的關門聲。
湛星瀾和百裏墨在兩側立柱後對了個眼神,齊刷刷地後撤兩步一個蜻蜓點水。
兩人雙雙翻上了屋頂。
湛星瀾對百裏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趴在屋頂上悄悄地掀開了一隻瓦片。
她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隻見女人把地上鮮紅的粟米全都掃進了一個麻布袋子裏,然後又拿出了另一隻麻布袋子,從裏麵倒出了一堆黑色的粟米鋪好。
這黑色的粟米比紅色的粟米還要腥臭,湛星瀾趴在屋頂上差點被熏暈過去。
女人擺好黑色的粟米後,抬腳越過了粟米,緩緩走到了蔚琇的屍體前。
她不知從哪掏出了一支匕首,彎著身子對著蔚琇的臉劃了一下。
湛星瀾趴在屋頂上,看得並不真切,不能確定這個女人在蔚琇臉上做了什麽。
那女人劃了一道以後,便收起了匕首。
「蔚琇小娘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真是可惜了你這一副好看的皮囊啊,如果我的珍兒也像你一樣好看的話,她死的時候或許就不會被草草下葬,連個靈堂都沒有擺。」
「嗬,你瞧,如今你也沒有靈堂,沒有人來看你,就這麽淒淒涼涼地走了。你一定很恨吧,哼!活該!要不是你的話,我的珍兒怎麽會死!」
「如今你死了,那是報應!你就等著被你的父親阿娘親手燒個屍骨無存吧!即便是投胎轉世,你也沒有機會了。」
說罷,女人便得意揚揚的離開了。
臨出門時,她還在窗戶上撒了什麽東西。
但因為角度的關係,湛星瀾隻能看見她拋灑的動作。
緊接著便是鎖門的聲音。
湛星瀾靜靜地聽著腳步聲走遠,趕緊蓋上了瓦片。
「嘔——」
「王妃娘娘,我們撤吧。」
「嘔——走!」
回到翎王府後,湛星瀾險些把自個兒的胃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