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遊碧落,寒酥漫京城。
馬車快要行至翎王府門前,卻聽得一陣喧囂。
“欸,柯娘子,我家王爺上朝去了,並未回府。王爺有令,沒他的吩咐,誰也不能硬闖翎王府。”
門口的護衛站成一排當做人牆攔住了柯婉寧。
可柯婉寧哪會怕他們,推推搡搡的便要往裏衝。
“你們少蒙我,半個時辰前就下朝了。翎王殿下要是不願見我直說就是了,何必讓你們說謊蒙騙我。”
傅玄麟遠遠聽見是柯婉寧來了,趕忙對百裏墨說道:“走後門。”
馬車默默的掉了個頭。
正準備離開時,柯婉寧身邊的丫鬟看見了正在拉韁繩的百裏墨。
她趕緊高喊:
“娘子,王爺在那兒。”
柯婉寧見馬車要走,登時滿麵笑容的小跑了過去。
“翎王殿下,您果真不在府裏啊。”
百裏墨無奈的歎了口氣,上前作揖道:“柯娘子,我家王爺還有要事,恐怕不能招待您了,您還是請回吧。”
“父親已與我說了,陛下派遣翎王殿下與莊王殿下一同前往河北道賑災,我就是為這事兒來的。”
柯婉寧自說自話的就要上前打開馬車門。
男女有別,百裏墨也實在不好出手阻攔,隻好把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就在這時,馬車門打開了。
傅玄麟一副正顏厲色的樣子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他冷冰冰的看著柯婉寧,想不通這世間為什麽會有這般讓人心煩的人。
“柯娘子,本王已與你說過許多次,現在本王根本無心情愛。柯娘子正值錦瑟年華,何必執著如斯?”
對於柯婉寧而言,從小到大隻要是她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傅玄麟越是拒絕她,她就越是想得到他。
“想必翎王殿下此刻正需要河北道曆年來的官員冊目與災情詳籍吧,臣女今日便是來將這些交於翎王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