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杜材就是流民們口誅筆伐的大惡人。
百裏墨對他自是厭惡到了極點,可他在這個節骨眼給自己塞了東西,這棺材裏的也並非王爺,恐怕這兩者之間有聯係。
這時孟槐也緩步走了進來,神情悲傷的說道:“百裏典軍,翎王殿下不幸故去,是我等失職之責,稍後我便親自上書陛下,請陛下降罪。翎王殿下的屍身就且安置於此,百裏典軍以為如何?”
百裏墨微紅著眼睛冷漠的看向孟槐,順勢將信箋放在了腰間。
棺材正好擋住了他這一微小的動作,除了杜材沒人察覺。
“好,但看守屍身之事就不必孟刺史操心了。來人!”
百裏墨高喊一聲,刺史府外的十名將士便齊刷刷的走了進來。
“你們務必看好王爺的屍身,不得有失。”
“是!”
百裏墨稍稍平靜了下來,想起來還有一件要緊事沒處理。
“孟刺史,外麵還有眾多流民,你看該如何安置?”
“不如便暫且將他們安置在城中的安堂寺,相信主持也不會推辭。”
隨後,一隊人馬隨著護送流民,以防有人為了堵他們的嘴而起了殺心。
剩下的人馬便與百裏墨暫時住在了刺史府。
回到廂房後,百裏墨才打開了那封信箋。
“百裏親啟。本王橫遭暗算,遂以假死挾製杜材。博州蠹蟲名為子鬼,長年操控博州官吏。百裏須與杜材接頭,揪出子鬼。切記,小心潛伏的奸細,一切以大局為重。”
原來王爺真的沒死!
百裏墨懸著的心終於落地。
他掏出火折子,將信箋燒成了灰燼。
“咚咚咚!”
一陣叩門聲響起,百裏墨連忙用腳將灰燼抹開,然後隔門問道:“誰?”
“下官拜見百裏典軍。”
這聲音是杜材的。
百裏墨打開了門,一把將杜材拉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