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遠章坐在一旁,看似無意的問,卻讓朱鈞驚出了一身汗。
“哦,這施救手段,是我賑濟災民時看到的一種辦法。”朱鈞道:“有很多災民過來,因為餓的太久了,時常有昏迷,有人就用這種方法救人。
我看了幾次就記在心裏了。”
朱遠章點點頭,“善因種善果,要不是你救濟災民,也不可能會這施救的手段。”
見朱遠章並沒有懷疑,朱鈞鬆了口氣。
一旁的戴元禮忍不住道:“這施救方法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也不知道是何原理,若是真如吳王殿下所言,有很好的急救效果,若是推廣開來,肯定救人無數!”
“哼,要不是咱老六,咱家老大已經被你宣判死亡了!”朱遠章冷哼一聲,嚇得戴元禮麵無血色。
“臣有罪!”戴元禮急忙認罪,太醫署其他人也是大氣都不敢喘。
“起來吧,治好太子,將功贖罪!”朱遠章看著朱鈺蒼白的臉,“我兒雙腳可能康複?”
“眼下,隻能先保太子命,再治太子雙足,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日,太子雙足齊齊斷裂,怕是需要一兩年的時間才能康複了!”戴元禮道。
“咱不管,咱要太子康複如初,要是辦不到,咱把你們全砍了!”朱遠章冷冷道。
眾人又是一陣頭皮發麻。
戴元禮道:“臣等自當竭盡全力!”
朱遠章不耐的擺擺手。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聲音,仔細一聽,還是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朱遠章太熟悉了,不是妻子還能是誰?
不單單是妻子,還有太子妃常氏。
“都給本宮滾開!”太醫署外,很少擺架子的馬皇後卻是擺起了架子,怒斥太醫署外看守的侍衛。
“娘娘,回吧,陛下說了,誰都不許進去!”侍衛跪在地上,為難道。
“那個誰中不包括本宮!”馬皇後紅著眼睛衝著院子裏喊道:“陛下,臣妾來了,你難道還要繼續瞞著臣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