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奴咬牙,走到朱鈞的麵前,跪下道:“六爺,我知錯了,我不該動手打沈大寶,更不該不告而別,求六爺恕罪!”
朱鈞卻是冷哼,“我將你們當成兄弟,掏心掏肺,可你們怎麽對我的?當著我的麵打我的人,你們眼裏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兄弟。
這個道歉,我不接受,咱恩斷義絕!”
鄧奴本以為自己認個錯,朱瘋子肯定消氣,卻沒想到他居然不接受。
常茂也給常升使了個眼色。
這會兒常升也有些害怕了,連忙跪走過去,“六爺,我錯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誤會解開就好了。”
“解不開了,我也懶得聽你們廢話!”朱鈞索性堵住了耳朵。
這一下,鄧奴跟常升也抓瞎了。
鄧俞歎了口氣,跪在了地上,“吳王殿下,老臣教子無方,讓您見笑了!”
見鄧俞跪下,朱鈞一愣,不過鄧奴所作的事情,要說他不知道,朱鈞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現在跪下來,博同情,朱鈞可不會同情。
“那就帶回去教,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不把我當兄弟,那我也不會把他們當兄弟。
認錯什麽的就免了,他們明知道會傷我的心,卻還是做了。
若是跪一下,這件事就算了,那我大寶兄弟豈不是白挨揍了?”朱鈞道。
“六爺不妨打回來!”
“不用了,髒了我的手!”朱鈞爬起來,對朱遠章道:“父皇,您要打我嗎?
要打盡快,打完我好去看大哥。”
朱遠章也沒想到朱鈞會這麽決絕,他忍不住在心裏說了句:幹的漂亮!
對付這種背信棄義的人,就該如此。
要是朱鈞今天點頭了,他反而會失望。
可麵上,卻不能這麽說,他故意裝出憤怒的樣子,“混賬東西,你怎麽這麽小心眼?”
“沒落井下石,已經是兒臣最大的善良了!”朱鈞梗著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