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鈞心裏有一根刺,不僅僅是因為她和徐添壽合夥來整他。
他不清楚徐妙錦在祖墳案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
他原以為這瘋婆子不是主犯也是從犯,可現在看,這傻大姐的憨憨性格,這維護他的模樣,倒是讓他有些改觀。
是大哥情況未明的共罪,是他遭受‘欺負’時的護犢子。
打沈大寶,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也是為了保護他。
畢竟沈大寶什麽德行,他可太清楚了。
若這瘋婆子一切都是裝的,那朱鈞隻能說,她演技太好。
若不是,那說明祖墳案與她無關,說不定她也是被利用的哪個。
利用她對自己的嫌棄, 來形成完美閉環。
“誰演戲了!”徐妙錦瞪著朱鈞!
“我隻是提醒你,別真的愛上我!”朱鈞嘿的一笑。
“你!”徐妙錦氣的攥緊了拳頭,要不是一旁李吉霸虎視眈眈,她早就兩拳過去了,“那你奢望我喜歡誰?朱瘋子,你把話說清楚!
一月初八我就嫁你了,所以,在你眼中,我就是那等見異思遷的女子?”
臥槽,這瘋婆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啊不......”
“你就是這意思!”徐妙錦氣紅了眼睛,“是,以前我是瞧不上你,甚至是被逼著嫁給你的。
我不情願,可事已至此,我逼著自己去接受。
哪怕你名聲狼藉,但是我有信心能夠改變你,讓你變好。
如果你變好,我日子快活。
你變不好,命苦我也認了!
可你要覺得我徐妙錦是那種不守婦道的女人,那你便是輕瞧我到了塵埃裏!”
她一把抽出隨身的佩劍,“原來我以為,你隻是因為被我揍了,心生怨恨,我也由之任之,畢竟是我錯了在先。
你如此對我,也是情有可原。
可現在我知道了,在你眼中,我竟是哪等不堪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