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鈞無奈的點點頭,“有些事情我不能亂說,但是先生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想過插手政事,或者這個案子。”
李顏希懂了,這件事背後的人是那位。
而朱鈞隻是被推上台前的那個。
“過分了!”李顏希道:“為什麽不讓李仕魯一查到底?”
朱鈞故作不懂,“先生,什麽意思?”
看著一臉疑惑的朱鈞,李顏希歎了口氣,“你應該早點來找我的,不過,我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朱鈞進來有長進,可這種複雜的事,對他而言,還是太難了。
“是,先生!”朱鈞急忙拱手。
“方才是我誤會你了,我向你道歉!”李顏希也拱手回禮。
“沒事!”朱鈞笑著撓撓頭。
“對了,殿下上次跟我說的那個招工座談會弄得怎麽樣了?”李顏希問道。
“已經差不多了,大寶他差不多叫來了三百多個商賈,預計能夠消化幾千人,如此一來,就能夠減輕朝廷和王府的負擔!”朱鈞道。
李顏希不住的點頭,“做得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此乃一勞永逸之舉。”
朱鈞知人善用,造福百姓,此乃善舉。
雖然偶有瘋狂之舉,卻也事出有因,他也能理解。
“明日我沒課,陪殿下一起去!”
“那再好不過了!”朱鈞笑著道。
從李顏希書房出來後,朱鈞歎了口氣,隻覺得疲憊,進到房間,他詫異道:“青禾呢?”
荀不三回道:“去照顧王妃了,王妃燒的厲害,服了藥一直不退燒!”
“用酒精兌溫水,給她擦拭身體穴位,房間內燒了壁爐,不會冷,讓她穿少些,散熱。”說完,朱鈞倒頭就睡。
可剛睡下沒一會兒,他就睜開了眼睛,“煩死了!”
穿好衣服,披上大氅,他匆匆來到了客房。
推開門,就看到徐妙錦半躺在**,麵色紅潤,儼然還沒有退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