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遠章瞪大了眼睛,看著朱鈞這般,是又好氣又好笑,當下便拿過奏折,“好,咱倒要看看,你寫的如何!”
可打開奏折之後,他直接氣笑了,“孽子,你是不是當咱老眼昏花了,分不出這是誰的筆跡?”
朱鈞縮了縮脖子,道:“爹,我口述讓先生寫的,畢竟,我那字,寫了你也看不懂,那不是白忙活一場?
您讓我寫章程,也不過為了考教我,目的都是一樣的!“
“咱是不是還要誇你?”朱遠章冷哼道。
“當然了,我這比以前可是大大的長進了!”朱鈞見案牘上擺放著精致的糕點,直接上手就往嘴裏塞。
朱遠章拿起奏折就往朱鈞腦袋上敲,聲音倒是挺響的,就是沒有半點威懾,“自賣自誇,臉皮倒是挺厚的,咱要不是看在你做了點實事,非揍你不可!”
這奏折雖是李顏希寫的,可說話的語氣,卻半點跟他不搭邊,儼然是朱鈞說,李顏希潤筆。
連李顏希都寫成這樣,可見朱鈞的轉述有多糟糕。
可老朱卻不知道,這就是李顏希故意這麽寫的。
“爹,我就當您同意了,那以後我就按照章程上來辦事了!”朱鈞吃噎了,拿起一旁的茶壺,噸噸噸喝了起來。
那吃相,讓朱遠章都笑了,不過他到不覺得有什麽,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大開大合的。
朱遠章將章程放在一旁,雖說寫的稚嫩,但是有理有據,勉強自圓其說。
最重要的是,這章程中,第一次提出來‘就業率’這個概念。
這讓他非常感興趣。
“你先別顧著吃,跟咱說說,這就業率是啥!”朱遠章道。
朱鈞擦了擦嘴,道:“就業率說白了就是反映勞動力就業程度的指標,指在業人員占在業人員與待業人員之和的百分比。
打個比方說,應天有一百萬人,其中就業人數達到了三十萬,而待業人數則占據七十萬,那麽占比就是三比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