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咱的就行了!“朱遠章道:“你可以不計較,但是咱不能當做不知道這件事。
至於臨安那邊,咱自有辦法,你隻管照著咱說的去做就行了!”
朱鈞急了,李善仁那是什麽好鳥嗎?
讓他來自己府上當管家,要是被他看出什麽來,那不全完了?
“爹,不是我膽小怕事,我就是覺得臨安姐麵子上過不去,您想,她公爹給我當管家,夫君給我牽馬,那不是打她的臉嗎?
我受點委屈沒關係,可我不想看到大姐難過!
爹,算我求您了!”
“不行!”朱遠章冷著臉道:“你看你大哥,雖然宅心仁厚,可絕對不是沒有條件的善良。
有些事情,不行就是不行,管他是什麽身份。
咱留了他一命,就是給他最大的麵子了。
你這個毛病得改改。
若是想就藩,去當一個合格的藩王,你得聽咱的!”
“爹,我......”
朱遠章擺手打斷了他,“滾滾滾,抓緊把這件事辦了,還有蔡文,這幾天咱就處刑了他,到時候你記得把蔡貫領走。”
朱鈞還想說什麽,直接被老朱一腳給踹下了金鑾殿,疼的他齜牙咧嘴。
眼看老朱心硬如鐵,他也隻能先按照老朱說的做,然後想辦法規避麻煩。
等朱鈞離開後,朱遠章看向王狗兒,“去坤寧宮把臨安叫來!”
“是,陛下!”王狗兒匆匆離開。
不多時,一臉憔悴忐忑的朱鏡顏進入奉天殿,老遠便跪在地上,“兒臣叩見父皇!”
“起來吧!”朱遠章對自己這個長女,還是心疼的。
隻不過朱鏡顏久久不起身,他便走過去,將她攙了起來,“行了,你也別難過了,方才老六過來了,他當著咱的麵一通求情,咱答應他了,放過李善仁父子。”
朱鏡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時間激動的說話都磕巴了,“父,父皇,您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