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朱鏡顏,朱鈞鬆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朱鈞起了個大早。
飯廳裏,該起的人都起了,就連徐妙錦也過來了,她直接挨著朱鈞落座。
氣氛有些微妙。
朱鈞瞥了她一眼,“活了?”
“托你的福,想死沒死成!”徐妙錦在青禾的開導下,也想明白了,朱鈞的鐵石心腸,未必同她想的那樣。
就是嘴巴不饒人,可細細一想,心中竟覺得莫名的甜蜜。
可這份甜蜜,轉眼的功夫就被朱鈞給破壞,氣得她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朱鈞也不再搭理他,用完早飯便下了桌,李顏希走過來,手裏還拿著排版過的文學報遞過去,“殿下,你看看這排版行嗎?”
朱鈞接過報紙,雖是手抄,可工工整整,比印刷的一點也不差,他仔細看了起來,“不錯,有大學堂的先生們投稿,這文學報必然能夠打出名頭。
不過先生,您將我寫的那些文章刊登上去,是不是......”
朱鈞竟看到了自己寫的幾篇文章,一時間有些麵色發燙。
“那文章不錯,雖然簡短,卻字字珠璣,令人發省!”李顏希怎麽會放過給自己學生養名的機會。
隻要士子認可了朱鈞的文學素養,那便能洗脫他身上的狼藉。
朱鈞幹笑一聲,“不會被人罵死吧?”
“再好的文章也會有人抨擊,隻有抨擊,才能促使人進步。”李顏希安撫道。
朱鈞點點頭,隻要老頭高興,由他去吧,“對了先生,我那大侄子寫的文章,也多謄抄一些上去!”
“皇太孫嗎?”李顏希捋了捋胡須,不由點頭,“好,我會跟同僚商議的!”
“先生,學生還有事,先別過了!”朱鈞拱手,旋即來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從上至下,知道朱鈞來了,都躲得遠遠地,生怕挨揍。
李仕魯也不想湊過去,找了個借口,一頭紮進了堆放案件的庫房裏,美名其曰整理舊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