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你六叔受了傷後,脾氣就不受控製,你那些叔叔姑姑們就不愛帶他玩了。
除了我,你四叔,也就是你臨安姑姑會關心他。
現在想,他做那些荒唐之事,怕也是想吸引大家的注意。
可眾人不但不理解,反而厭之,這才讓他自暴自棄,淪為百姓口中的禍害。”
朱鈺撫著兒子的腦袋,說道:“即便如此,可是你六叔卻從沒做過危害百姓的事情,這便是你六叔心底善。
這些日子,你六叔活人無數,把朝廷都比了下去。
這已經不是賢德了,而是萬家生佛。
最重要的是,你六叔對家人極好,自己受了委屈也不說,隻是盼著身邊人好。
你爹我能活下來,也是你六叔努力換來的。
所以有些時候,你別怪爹對你關注太少,爹隻是希望你六叔能過的好一點。
你也要學學你六叔身上的優點。”
“爹,我都明白的!”朱英雄道:“六叔是咱們至親,他對咱們好,咱們也要對他好!”
“對咯。”朱鈺笑著點點頭,“這樣,過兩天讓你舅姥爺送你過去!”
“謝謝爹!”朱英雄激動的不行。
“去吧!”朱鈺看著兒子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擔憂,要是這孩子再大些就好了。
......
此時朱鈞正在招待李善仁父子以及蔡貫。
見蔡貫出獄,沈大寶倒是高興,可看到李善仁,他總覺得發怵。
要說難過的,那還得是荀不三。
以前王府破落的時候,王府基本上他說了算。
眼下,朱鈞都不愛搭理他了,他在王府也被排擠到邊緣。
內有青禾,沈冬兒,李晚秋。
緊跟著又來了個瘋批的王妃,厚著臉要總覽王府內務。
牛五六,李吉霸掌管王府兵力,他是半點都不敢染指。
這已經足夠讓他心累了,現在又來了個國公,還是前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