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鈞再笑,可眼神卻是冰冷,他轉頭看向廖全,將他的樣貌記在了心裏。
他可以確定,自己根本就沒見過這家夥。
何故這麽大的恨意。
但這家夥如此明目張膽,那就是敵人。
是敵人,就要想辦法搞死!
湯鼎臉色微微一變,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殺雞焉用牛刀!”湯秉義道:“吳王殿下,不用我爹出手,我來便可!
不敢說得我爹十分真傳,七分還是有的!”
言下之意,七分真傳就能打李吉霸。
“也行!”朱鈞笑著道:“若輸了,湯叔自己去找我父皇!”
真以為他沒脾氣?
他本來覺得,學人家的武藝,受點委屈也沒什麽。
畢竟以後湯鼎還是自己丈人,那就更沒關係了。
可湯家兄弟是把他當蠢驢欺負啊。
湯鼎沒說話,儼然是默認了。
他斌不認為李吉霸是湯秉義的對手。
“若贏了。“湯秉義指著李吉霸,“讓他跪下給我爹磕頭認錯!”
“莫說磕頭,把腦袋給你都行!”李吉霸走到台前,雙目盯著湯秉義。
“羞辱我父,你真以為我不敢要你腦袋?”湯秉義走到武器旁,“拳腳不得勁,選個武器!”
說著,他一把握住一柄镔鐵長槍,耍的虎虎生風,槍尖拖地,火星四濺。
李吉霸卻笑著道:“打你還不需要武器!”
此話一出,湯家眾人紛紛冷笑起來。
“找死!”湯越勇道:“我大哥長槍使得出神入化,雖不是我爹對手,可赤手空拳想要打贏他,癡人說夢!”
廖全也攥著拳頭,“殺了他!”
湯宗義卻皺起了眉頭,雖不覺得自家大哥會輸,卻也覺得眼前這個人高馬大的壯漢氣勢攝人。
不需動手,氣勢上就矮了他一頭。
“小吉吉,別逞強!”朱鈞有些擔心的道。
“放心吧殿下,老李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牛五六方才沒說話,隻是手一直摁在刀柄上,鷹視狼顧,但凡要有不對,他拔刀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