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見我打過女人?”朱鈞放下碗筷,“時間不早了,都回去睡個回籠覺吧。
放心,我不會跟我父皇說什麽!”
“謝吳王殿下!”徐進達起身,拱手。
湯鼎本來也想向徐進達一樣交代兩句,可想到自己這般境地,那裏還有資格說話,拱拱手,“多謝吳王款待,臣就告辭了!”
老哥倆離開吳王府,湯鼎道:“這吳王怎麽跟以前大不一樣了?”
“你以前跟他很熟?”徐進達道。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湯鼎捋了捋胡須,“以前隻知道他瘋癲,好賭,好鬥,一身毛病。
可我這兩日聽到的,卻不一樣,都是吳王如何如何慈悲,又如何如何救萬民於苦難之中。
幾十萬兩的生意說賣就賣,視金錢如糞土。
為弟兄兩肋插刀,忠義無雙。
對師長更是尊敬,李顏希多讚其純善!
這是我所聞。
我所見,這吳王可不是哪等瘋癲之人,有脾氣,有風骨,有個性,有威嚴。
綜上所述,猶如完人也!”
徐進達聽他這麽一分析,還真像那麽回事。
“他隻是腦袋有病,又不是傻,以前沒有名師,現在有李顏希專心輔導,長進也是理所應當。
若能維持,就算偶有瘋癲之舉,日後也能當個賢王,將妙錦嫁他,倒也不委屈,仍稱得上是一門好姻緣。
隻可惜,他似乎瞧不上咱倆的閨女!”徐進達發愁道。
“那就想辦法讓他瞧的上!”湯鼎道:“我家秀靈兒秀外慧中,武可比千人將,文也是能寫會畫,等過兩日,我請他來我家赴宴,必要讓我家閨女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
徐進達一拍手,“好辦法,我明日就請他上門!”
“我先請!”
“我先!”
老哥倆又爭了起來,最後一致決定,將宴會放在郊外的一處莊園內,多給他們一些獨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