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兒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朱鈞要是在做作,那就太過了。
他一把握住沈冬兒的柔荑,說實話,不一樣。
青禾的小手雖然嫩,但是到底會做一些粗活,巴掌心總是有一些繭子。
蘇奴兒和蘇小小的手不一樣,兩人吹拉彈唱樣樣精通,但是那一雙手保養的極好,修長白嫩。
沈冬兒的手就像是麵團一樣,捏起來骨頭都是軟的。
“你放心,你不負我,我絕對不負你!”
沈冬兒低著腦袋,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被握住手的時候,還是緊張。
“嗯,冬兒相信殿下!”她嗓子眼裏哼哼出這麽一句話,要不是朱鈞聽力好,都聽不清她說什麽。
朱鈞也沒有豬哥似的一直握著她的手,肉已經爛在鍋裏,但是吃之前,還要認真的炮製一番。
“城北的項目,我很重視,原本大哥派了文忠表哥督工,可現在文忠表哥離京了,一時半會的也沒人管。
做好這件事,我替你請功!”
“殿下放心,冬兒一定會努力做好這件事!”
朱鈞離開書房後,沈冬兒打開了窗戶,冷風一吹,頭腦也冷靜了不少。
“殿下好是好,可為什麽我總覺得,他在欲擒故縱?”沈冬兒搖了搖頭,“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殿下大大方方的給我選擇,若欲擒故縱,何至於此?”
她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覺得自己太過看輕朱鈞,又看著那圖紙,心中充滿了鬥誌。
朱鈞當然不知道她怎麽想的,隻是臨近大婚,他心裏也有些忐忑。
從一開始自保,到想要就藩逃離。
到現在想要留下來幫助大哥,兜兜轉轉的。
手下又張羅了這麽一大攤事。
再想隨便抽身離去,已然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當然,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去就藩,在外地苟個兩三年,發育成熟後,然後曲線挺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