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應該隻是認為自己在賭場支了銀子。
這一塊,朱瘋子的確比較看重。
他雖然瘋,但是對兄弟好的沒話說,對銀子更是不在乎。
但是他欠了旁人的,砸鍋賣鐵都要還上。
徐添壽哭笑不得,你說你一個瘋子,這麽講義氣,守誠信作甚?
無妄之災啊!
他連忙讓自己的心腹去叫人,“六爺,可以放下刀了嗎?”
“本王不跟狗眼看人低的家夥說話!”
徐添壽氣的吐血,索性就不說話了。
鄧奴坐在一旁,不斷的擦臉,他有點小潔癖,臉都快禿嚕皮,還是覺得惡心。
這一次,過了小半個時辰,人才過來。
進來的兩個人,身材都比較高大,手大指粗,虎口有厚厚的老繭。
“人來了,問吧!”徐添壽道。
朱鈞看了看李吉霸,李吉霸眯眼打量這二人,雖然過去五天,但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就是這兩人。
他不露痕跡的點了點頭。
朱鈞心領神會,“說,那天你們倆抬了多少銀子去本王的府上?”
“稟六爺,一共是......八千兩銀子!”
“對,就是八千兩銀子!”兩人一唱一和道。
“六爺,您聽見了,是八千兩!”徐添壽道。
“聽聽,方才你說的可是千兩銀子,多出來的七千兩銀子,被你吃了?
你白拿八千兩銀子給本王花,你還敢說你瞧得起本王?”朱鈞氣的不行,又一巴掌抽在了徐添壽的臉上。
徐添壽臉腫的老高,想要發飆,可脖子上又架著刀,“您可是咱兄弟的大哥,給您銀子花,那是應該的。
現在您又是我姐夫,是一家人,要是我爹知道給了您銀子,還問您要,肯定收拾我!”
朱鈞摸了摸下巴,“嗯,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既然如此,那八千兩銀子,本王就不給了。
還有,本王這兩天銀子花冒了,你再給本王支八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