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兒急忙將醒酒湯遞了過去,還不忘說道:“殿下,這醒酒湯王妃前後熱了三遍了!”
朱鈞沒說話,他方才出了一身大汗,半點醉意都沒了。
但還是結果過醒酒湯,一口幹了。
旋即,氣氛頓時變得尷尬,他看著徐妙錦,這會兒他正處在賢者時間,就算徐妙錦是天仙,也得熬過這段時間。
敏兒都看的急死了,想催促又不敢。
還是碧蘿道:“殿下,行合巹之禮吧!”
朱鈞點點頭,也就任由碧蘿使喚,她讓怎麽做,自己就怎麽做,免得尷尬。
徐妙錦也是一聲不吭,兩個人就像是逢場作戲一樣。
可她心裏委屈的不行,朱鈞身上那女子的香味,濃的不行。
要不是碧蘿去叫他,他晚上怕是不會過來。
進來了也沒有一句好話,望著她的眼神,不說含情脈脈吧,看她就跟看空氣似的......
這可是她人生最大的日子。
徐妙錦越想越委屈,抿著嘴,也裝出一副冷淡甚至是疏遠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公事公辦,很是敷衍應付。
“禮成!”碧蘿笑著道:“敏兒還不快給給殿下褪衣!”
敏兒手忙腳亂的幫朱鈞解衣服,碧蘿則是幫徐妙錦褪衣服上,她的衣服要繁瑣的多。
半晌,兩人麵對麵坐著,大眼瞪小眼。
徐妙錦強自鎮定,她心想,這混蛋不會要她主動吧?
朱鈞放空的眼神逐漸回過神來,到底是年輕,感受到那不屈的活力,可心裏總覺得差點意思。
大抵是心裏的陰影和那一絲膈應,即便徐妙錦美的不可方物,他都覺得有一種抗拒感。
也可能是剛才吃太飽了。
一旁的碧蘿也急了,不應該啊,方才的醒酒湯裏可是放了特製的秘藥的,殿下怎麽沒動靜?
是藥的問題,還是怎麽?
方才在側王妃那邊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