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他......給了我很大的鼓勵和支持,所以兒臣才有勇氣去麵對!“他總不能說自己去贛州府,是要把醫門發揚光大吧?
見朱銷沒有細說,朱遠章也懶得追問,“你自己想明白就好,咱這就下旨給你安排人手,這兩天你就去。”
“是,謝父皇!”朱銷起身,“兒臣告退!”
朱銷離開,朱遠章歎了口氣,他這兩天都愁完了,沒想到朱鈞幫他解決了一個煩心事。
想想這混賬東西,馬上要離開京城了,他心中也有點不舍,還有些不放心。
本想給他多安排一些人,可他又倔,不肯要。
也不知道他這會兒在做什麽。
此前他說的那番話,他也思索了很久,甚至跟朱鈺聊了許久。
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此法可行,值得一試!
但是規矩是他定的,權利也是他要拿的。
形象也是他刻意維護出來的,要是此刻改換政策,怕是阻力很大。
最重要的是,這等於再一次的將六部的職權細分,等於再一次加大了六部的權柄。
這對於宰相製度而言......
早在兩年前,他就有意要削弱相權,可這麽做又擔心出現什麽不可控製的問題。
就擱置了。
這一次,倒是讓他看到了一些希望,進一步加大六部的權利,去製衡相權。
隻不過,這製衡不能太明顯。
想到這裏,朱遠章起身,“走,出宮逛逛!”
“陛下,您又要微服私訪?”王狗兒急忙上前,這位主最喜歡微服私訪,他就是喜歡人間的熱鬧,看到百姓安居樂業,他心裏就高興。
要是再聽到百姓誇讚他,他能批奏折到淩晨,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
“咱做什麽還要向你匯報?”朱遠章皺了皺眉。
王狗兒頓時嚇得脖子一縮,急忙抽了一下自己的嘴,“奴婢多嘴!”
朱遠章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離開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