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賬不能這麽算,這裏是京城,是首善之地。
什麽都貴,這些收入,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你很滿意?”謝晉問道。
“那當然了,一天四個時辰,工錢還這麽厚道,龜兒子才不滿意!”守門人沒什麽文化,當時就爆了粗口,“行了,你們也別問了,快走吧,一會工頭看到了,要罵人的!”
朱遠章看著有些尷尬的謝晉,心中覺得爽的不行。
“咱們是來找吳王的,他人在那兒?”
“你們來找殿下?”守門人皺起眉頭,神情突然變得警惕起來,“你們找殿下做什麽!”
“別緊張,咱們跟吳王殿下是朋友!”朱遠章解下腰間的一塊玉佩丟了過去,“你送到吳王的手上,他自然就知道了!”
那守門人雖然不識貨,可這玉佩入手溫潤,比他娘們的皮膚都要順溜,一看就是寶貝。
如果這一行人真是吳王的朋友,那他們可不敢攔著,跟另一個守門人使了個眼色,他說了句,拿著玉佩就去找工頭了。
另一個守門人急忙將他們請入圈內,頗有些諂媚的道:“貴人,裏頭太危險了,您諸位還是在這裏等候片刻!”
“吳王都能進去,我們不能?”
“您就別為難小人了,沈家的工頭原來也是不肯殿下進去的,可殿下非要進去,小人心裏也急啊。
您說這頭多不安全,要是殿下磕著碰著,咱們罪過就大了!”那守門人連連歎氣。
朱遠章捋了捋下頜的胡須,心中倒是滿意,既然要做事,就要有做事的樣子。
雖說不一定要他親自上房揭瓦,但總要過來看看。
楊先暗暗看了一眼朱遠章,見他眼睛微微眯起,就知道這位爺心情極佳。
朱遠章最欣賞拿得起筆寫文章,拿得起兵器上的了馬,練的了兵,又能跟百姓打成一團的人。
除了前兩個,朱鈞後一項做的非常好,就算是太子都沒他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