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先愣了愣,“陛下,此舉是可行,正如那謝晉所言,若是成功,大業便占得先機,被天下文人所認可。
對咱們大業而言,好處非凡。
但陳漢和張周不是傻子,他們不會任由他們的才子佳人過來,若是他們以通敵叛國之罪來震懾,那麽恩科詔書,就無用了。
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這兩國會被那些文人所恨。
其次,就算那邊有人過來,怕是人品道德也是參差不齊,若是其中有敵國的細作,混入朝堂,竊取朝堂的機密,那對大業而言,是天大的損失。
最重要的是,若是他們接觸到陛下或者太子,那無疑會增加風險。
臣以為,聖天子不坐垂堂,此法雖好,風險卻更大。
望陛下三思!”
說實話,若是朱遠章真這麽做了,那拱衛司得忙死,一旦出現紕漏,他這個拱衛司首領,就死定了。
要是那些人進入朝堂,讓他們去當個九品芝麻官,他們必然會叫囂自己不受大業尊重。
所以為了已示看重,必然會有那麽幾個人進入翰林院,或者其他清貴的機構,這些都是能接觸到太子或者皇帝的,要是突然暴起,那就完了。
朱遠章默默點頭,心中也是憂慮參半,這辦法雖然好,卻未免有些爛漫了。
但是他又有些舍不得,就算短時間內開不了戰,也拿不下蒙元殘部,那也可以先把天下文人的心搶過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朱鈞其實也想過這件事,之所以沒有提,就是因為操作空間太小,風險太高。
“拱衛司繼續擴展,人手還是不太夠!”朱遠章深吸口氣,他本想把楊先提上來,讓蔣環上來,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咱給你半年時間,想辦法收集陳漢和張周那邊讀書人的信息!”
楊先一聽就知道,這位爺並沒有熄了開恩科的想法,甚至更加急切了。他心中暗暗叫苦,卻不敢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