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還不差餓兵呢!”朱鈞道:“本王最不喜歡給人畫大餅,一向都是獎罰分明。
你替本王本了事,辦漂亮了,誇你,是你該得的。
若是你辦砸了,也別怪本王嚴厲。
你是個人才,本王看好你。
況且,這銀子,也不純粹是給你的,還有本王對拱衛司的工作支持。
日後本王還有很多要用到你的地方。
這銀子的事情,本王也會寫進奏折裏,不會讓你難做的。”
宋忠要是在拒絕,就把朱鈞給得罪了,“謝吳王殿下,卑職恭敬不如從命!”
“以後熟了,都是兄弟,不用拘謹!”朱鈞笑著道。
“他們都說吳王忠義,交友從不論身份地位,但凡求到他,有求必應,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宋忠心想,嘴上卻道:“卑職何德何能敢於殿下做兄弟,折煞卑職了!”
朱鈞卻是勾住了他的肩膀,“本王交朋友,從不在意身份年紀,但求一個真心!”
宋忠一連又是幾個馬屁送上,見外麵大雨停歇,這才告辭,抱著沉甸甸的箱子離開。
甚至,朱鈞還親自送他到營門口,營造出一種他特別器重宋忠的樣子。
“殿下,這樣會不會太過了?”李吉霸道。
“人嘛,總是會有七情六欲的,最直接的就是拿錢砸了,等關係熟撚了,再讓他來軍中分享經驗!”
“他拱衛司的,來分享練兵經驗?”李吉霸看不懂了。
“笨,他能把拱衛司上下管的服服帖帖,就是有本事的,到時候把軍中小旗、總旗,副把總之類的中層軍官叫過來聽他傳授如何管理人,既讓他長了臉,咱們又得了好,還拉近了關係。
到時候在安排一些機靈的人,讓他們進入拱衛司學習如何做好一個斥候,這難道不是正當的理由?
他能想到咱們是想安插人手進去?
隻要咱們把這邊拱衛司的底細摸清楚了,那都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