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微臣......”
“你連這點事都辦不好?”朱遠章冷冷道。
胡國庸連忙跪在地上,“微臣這就去辦!”
“下去吧!”朱遠章擺擺手。
“微臣告退!”
胡國庸心煩意亂的離開奉天殿,被風一吹,整個人悔的拍大腿。
他扭頭看了一眼奉天殿,心裏明白了,朱遠章是借機敲打,也是順帶把楊先提上來,目的就是為了鉗製自己。
從來都是淮西一脈壓製浙東一脈,而現在浙東一脈勢力漸大。
吳浪不過是這一次權利傾軋的犧牲品。
最重要的是,吳浪確犯了事,把柄落在了朱遠章的手裏。
而自己的麵子,權力,還不足以改變朱遠章的心意。
想到這裏,他攥緊了拳頭。
這一次他輸的徹底,便宜了楊先。
他一咬牙,決定去找李善仁,他就不相信,李善仁能看著浙東一脈坐大。
中書左丞,說白了就是宰相的副手。
現在沒有宰相,那中書左丞,就是實打實的中書省第一人!
不就是楊先?
他先後鬥下去兩位宰相,難道還鬥不下去一個楊先?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還得跟李善仁合作才行。
想到這裏,胡國庸明白了自己方才犯的錯誤,表現的太明顯,太心急了。
他完全可以先順應皇帝的心意,然後再想辦法保住吳浪。
比如,先透露一點消息給吳貞,先把吳貞拉攏過來,然後借吳貞之手,盡可能的籠絡一批人。
如此不僅打開了局麵,還成功守住了自己的麵子,又不至於讓楊先上來。
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讓自己長了記性,這才邁步離開。
很快,楊先就收到了任命的聖旨。
他大喜過望,雖說早先陛下就透露要提拔他,他也做好了準備。
可遲遲不見聖旨,他心裏也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