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鈞舉的例子很囉嗦,但是話糙理不糙。
那些官員怎麽說的?
閉關不讓這些災民進來。
朱遠章誌在一統天下,怎麽可能放任災民不管?
現在朱鈞這番話,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裏。
“這叫贏人心者贏天下!”朱遠章糾正道。
“對對,大哥也是這麽說的!”朱鈞拍了拍自己的嘴,“我就是腦袋笨,沒什麽學識,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不笨,你隻是有病,這不是你的錯!”朱遠章看向朱鈞的眼神,越發的柔和。
朱鈞一時間竟不知道朱遠章是在罵他還是誇他,幹笑一聲道:“爹,咱們必須給這些人招待高興了才行。
然後想辦法,把他們的人全都給挖過來,讓他們無人可用。
隻要是人才,咱們就給他們高官厚祿,不怕他們不來。”
“你說的不錯,不過這件事實行起來可不容易!”朱遠章道:“雖然有科舉,但三年一次,咱覺得人不夠用呐!”
開業開國九年,但是科舉隻舉行了兩次,而且參考的大部分都是南方人,北地那邊,人數寥寥。
他覺得人才不夠用。
“開恩科唄!”朱鈞道:“爹,要我說,最好把陳漢和大周的讀書人都騙過來,讓他們參加咱們大業的科舉。
要是中了,咱們就用他們,這樣一來,還愁沒人用嗎?”
朱遠章又是一愣,“好小子,你心可夠大的,要是那些細作蒙混進來刺殺咱怎麽辦?”
朱鈞道:“難道咱們大業就沒有反骨仔了嗎?”
朱遠章覺得這個辦法很好,但是風險也不小。
一旦開恩科,昭告天下,估計真的能把陳漢跟大周的讀書人都騙過來。
他要的是人心。
而人心掌握在士大夫的手裏。
“這個不急!”朱遠章壓下心中的蠢蠢欲動,“這些又是老大跟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