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聖明!”湯鼎連忙拜倒。
劉基也是滿臉的無奈,“微臣明白!”
不過,這一次來到鳳陽,他也看到了朱鈞的鋒利。
不管這些是朱鈞自己的主意,還是朱鈞身後人的主意,朱鈞都是一個值得關注的藩王。
而不是像之前那般,把他當成一個純粹的瘋王。
朱遠章擺擺手,將劉基等人揮退,隻留下了湯鼎,看著有些不安的湯鼎,他道:“咱知道你在擔心什麽,總之咱還是那句話,你好好幫老六,把鳳陽管好來。
等鳳陽恢複好,咱是一定要遷都的。”
“是,微臣,明白!”
“還有一件事,北元偽帝死了!”
“這,這是好事啊!”湯鼎眼前一亮,“陛下,偽帝是什麽時候死的?”
“有段時間了,那邊似乎有意遮掩了消息,就是害怕群起而攻,偽帝的兒子也上位。”朱遠章道:“你有什麽想法沒?”
“臣就算有想法, 這會兒在鳳陽,也走不開身!”湯鼎道:“雖說偽帝朝廷權力交替,但是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他們,而是王保保。
有王保保在,誰是皇帝並不重要!”
“你說的對,那偽帝臨死前封王保保為太尉,目前王保保總攬大權,邊關也派增了更多的士兵,有防備之下,想要攻破應昌不是容易的事情。
而且,咱聽說,他們有遷都的打算!”朱遠章歎了口氣。
“遷都,他們又打算逃走?”湯鼎愣了愣。
“是,有消息說,他們打算遷都到和林,那裏可是草原深處了!”朱遠章道。
“他們不要應昌了?那樣一來,北元和高力的聯係就能切斷了!”湯鼎激動了起來,“這狗娘養的高力,咱早就想摁著他們打了!”
“話雖如此,但是情報說,遷都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假的!”朱遠章道:“他們似乎有意想要把咱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