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鳳陽做的很好,我很欣慰!”朱鈺拉著朱鈞的手,臉上滿是笑意,“咱爹都不知道誇了你多少次!”
朱鈞撇撇嘴,“他,誇我?方才還踹了我兩腳呢!”
“他踹你作甚?”
朱鈞當下就把事情說了,“我也是太氣了,沒忍住,就說了他兩句,他也不認錯,還死扛著。
你說,他憑什麽氣啊。
那些死去的鄉親們才是真的該生氣呢。
他還說我為什麽不把工匠都抓過來,那可是幾千條人命。
天天就知道殺殺殺,哪個人沒有私心啊?
二百八十萬兩銀子的短缺啊,就朝廷給的那三瓜兩棗,夠什麽用?
發展鳳陽,造橋修路,鞏固河堤,撫恤百姓,治理民生,我算了一筆賬,沒有四五百萬兩銀子,根本就拿不下來。
鳳陽那地方榨幹了,也掏不出這麽多銀子來啊。
想要遷都,就那地方的人口潛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撐。
到時候,咱老爹估摸著,又是強行遷移百姓過去。
有幾個人願意背井離鄉的?
有句話說得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去了新地方,一切都要重新來過,你說,誰能樂意呢?”
朱鈺連忙安撫道:“先喝口茶,消消氣,這件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不過,現在吳浪薛洋也死了,你先把鳳陽治理好。
缺銀子,我來先辦法!”
聞言,朱鈞就知道朱鈺要給他開後門了。
朱鈞連連搖頭,“大哥,我不是這意思,一口氣讓朝廷給幾百萬兩銀子,那也不現實。
就國庫裏那點銀子,壓根就不夠用。
咱爹內帑裏估計有很多銀子,但我估計,也不會輕易拿出來。
這些年大興土木,著實花費不少,他手裏那點家底,估計要留著做軍資的!”
朱鈺點點頭,朱遠章內帑裏的錢有多少,他大概知道一點,有不少,但那是一個保障,輕易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