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鈞愣了愣,旋即上下打量徐妙錦,“喲,我說一大早怎麽這麽重的醋味,原來是打翻醋壇子了?”
“誰吃醋了?”徐妙錦冷著臉道:“我隻是尊父皇跟母後的命令,要好好看著你,管著你,隻要你不犯渾,誰稀罕管你?”
“不不,我不用你管,都是成年人,誰還不能自理了?”朱鈞道:“你要來我家做客請自便,要是你打著管我的想法,那就免了。
咱兩沒有半點感情,我也真的不喜歡你,就算你委曲求全嫁給我,那也是搭夥過日子。
隻要你不給我戴帽子,咱們相敬如賓,一切好說。”
徐妙錦臉色不好看,她感覺特別的難堪,特別是李晚秋那憐憫的眼神,讓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朱瘋子,你......”
“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吳王妃,對自己的郎君卻一口一個瘋子,可見你心中極為瞧不上他。”李晚秋搖搖頭,“既然如此,又何必逼自己呢?”
“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徐妙錦壓下心中的煩躁,“我告訴你,隻要我在一天,就不可能讓你登堂入室!”
“我可不稀罕!”李晚秋雙手放在後背,慢悠悠走了,“我不跟不害臊的女人說話!”
徐妙錦心態徹底爆炸了。
要不是朱鈞攔著,怕是早就提劍衝上去了。
“行了,你能不能有點氣度?她是我恩師李顏希的獨女,郊外不安全,我就他們一家接過來住了。
你編排我行,人家清清白白,還要嫁人。”朱鈞解釋了一句。
徐妙錦臉色稍霽,“你喜歡誰不需要跟我說!”
“懶得管你!”朱鈞打了個哈切,轉身就走。
“站住!”
徐妙錦追了上去,但是李吉霸跟牛五六始終在旁邊跟著。
朱鈞也不管她,來到飯廳,廚子已經準備了豐盛的早點。
皮薄餡大的包子,水餃,甚至還有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