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江月白都沒見到黎九川,一直待在陸南枝的營帳中了解營地和周邊狀況。
陸南枝說的大部分宗門和其天驕弟子江月白都不認識,隻暗暗記住姓名和特征,以後遇上也好辨認。
歸元劍宗那幾個熟人也都在,卓青鋒和花映時已經築基,其他還在練氣九層。
次日雲裳和葛玉嬋回來,葛玉嬋受點輕傷去修養,陸南枝有任務要去換防,江月白又跑到雲裳營帳,詢問秘境中的情況。
“小白你看,這是我在秘境中發現食火天牛,還有這個小焰鼠,還有這個,你看這條紅線蛇漂亮嗎?”
雲裳手上盤著條背生紅線的黑蛇,猛地舉到江月白麵前,蛇信吞吐帶著熱氣,江月白嚇一跳,往後閃身。
“拿遠些,我小時候被菜花蛇咬過,我討厭蛇!”
雲裳羞澀一笑,寶貝般輕點蛇腦袋,很是歡喜。
“蒼炎之地有好多我以前沒見過的生靈,我恨不得把每一種都抓回去一對。”
“你全抓回去,花溪穀可養不下。”
江月白發現無論是食火天牛,小焰鼠還是紅線蛇,身上都沒有雲裳的氣息,但這些野生妖獸都對雲裳很親昵,對她卻戒備緊繃。
“對了小白,回頭你要是進入蒼炎之地,看到食火天牛可千萬躲遠點,它們都很好鬥,盯上誰就是不死不休,它們能咬碎法器,噴射火毒,中毒後會神識大亂,無法操控法器法術。”
“還有紅線蛇,我這條是幼生的,成年的是紅線蛟,噴吐紅粉瘴氣,頃刻間就能化人血肉為骷髏,你看。”
雲裳把手伸過來挽起袖子,白皙手臂上有手掌大一片殷紅缺肉的傷痕,江月白心一抽。
小綠想從識海出來,江月白沒理,抓起雲裳的手臂,習慣性的呼呼。
“紅粉瘴氣弄的嗎?疼不疼?”
雲裳點頭,“當時挺疼的,我都以為我要死了,不過還好。對了,這傷還是沈懷希幫我治療的,他醫術確實很好,一下就不疼了,再過幾個月就能恢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