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三個儲物袋,江月白按自家師父要求,帶上無相麵具遮臉,踏著月光離開營地。
營地燈火闌珊,人流熙熙攘攘,蒼炎之地秘境穩固,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九域,此時正是大批修士趕來尋寶之時。
到營地外僻靜處祭出飛核舟,江月白坐在船頭,望著天邊明月心中茫然,不知該去何處。
踏入仙門九年,天衍宗已然成了她唯一歸處。
“歸處……那就先回青州臨安郡看看,也不知永安城的女夫子和那窯子裏的老鴇都還在否,江家村有沒有重建,這麽多年,也該回去為爹娘和弟弟立一座衣冠塚。”
“之前拜托內務堂發任務幫忙找墨百春,好像說她在朝天域出現過,青州和朝天域隔得也不遠。”
打定主意,飛核舟化作一道流光,對月疾行。
路幾重,醉春風,夜闌不寐聽晨鍾。
明月清風伴我行,山重水複,挑燈又一程。
“陶念,這次我們定要努力些,攢夠靈石買丹藥,衝擊練氣後期。”
“秘境畢竟是危險處,我們還是萬事小心些好,快走吧,夜裏不安全。”
兩個練氣中期的少女互相拉著從月下跑過,滿懷對未來的憧憬。
江月白在此的曆險已經結束,其他人的曆險才剛開始。
……
趕路無趣,江月白用隱匿陣藏住飛核舟氣息自然前行,自己則坐在船頭處,查看三個儲物袋裏的東西。
“趙鐵嘴不光是嘴鐵,還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我當是還債,居然隻有玉簡和陣盤?這還有封信?”
江月白取出儲物袋裏的信,發現是唐未眠寫的。
【江師妹親啟:
書信於你,實屬無奈,還望師妹海涵。
師兄師姐不在宗中,師父命我掌管天罡峰財務,她並不知曉,天罡峰早已入不敷出。
師父醉心陣道,不善經營,不通雜學,一路修行全靠宗主貼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