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雲祁突然提起錦雲知,皇後頓了頓,應聲道,“知知最近確實懂事不少,以往她最是驕縱,本宮都拿她沒法子,如今懂事了,母後的白頭發都少了許多。”
錦雲知被皇後打趣的臉頰羞燥,她嘟唇,“母後明明一根白頭發都沒有,看來我變得聽話你們都不適應,那從此刻開始,知知繼續驕縱吧。”
“驕縱好,我們知知是南闕備受寵愛的小公主,驕縱也情有可原。”錦雲祁朗聲大笑,寵溺地瞧著錦雲知。
皇後也柔聲,“是啊,知知盡管按照你心意來過,父皇母後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無論知知做什麽,都會守護好你。”
皇後這番話,猝不及防戳進了錦雲知的心窩。
她的母後和兄長都太好了……
他們甚至希望她能夠驕縱一些,過得肆意自在,可卻因為她的驕縱,葬送了全家的性命。
她再也不敢驕縱了,她真的不敢用父皇母後和兄長阿姐的性命去賭。
……
錦雲祁剛踏入皇後的寢殿沒多久,就有人來到雲妃的寢殿內匯報。
“雲妃娘娘,奴婢親眼瞧見,九公主和大皇子已經回宮,並且徑直去了皇後那裏。”
雲妃躺在床榻上,聽著那婢女的匯報,眼神暗了暗,“小扇。”
她在小扇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小扇立刻領命,拿著腰牌出了宮。
到宮外,用暗哨在軍隊內找到雲妃安排的軍士,悄無聲息帶入皇宮內。
小扇帶著人進入雲妃寢殿,在邊境曆經風霜的軍士渾身簌簌寒氣,他跪在地上,把這番在邊境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都匯報了一遍。
當雲妃聽到錦雲知和一個救下的人關係不清不白時,突然打斷,“這人是誰?你可記得?”
軍士垂眼思索片刻,“此人名叫顧銜青,身份屬下不知,但在邊境時,公主對他言聽計從,每每與他見麵,都紅著臉,屬下猜測,公主大概是喜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