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秧郡主隻能恭敬朝著錦雲知行禮,並低垂視線,憋了半晌,才吐出一句,“求九公主饒命!”
錦雲知勉為其難收回冷冽的視線。
“看在紅秧郡主是初犯,本宮暫且原諒你。”
紅秧眼神晦暗,她起身後,不甘心地低聲嘟囔,“看出是禁曲又如何?還不是個琴技不堪的廢物。”
錦雲知倏地抬眸看她。
紅秧郡主被嚇得猛地噤聲。
就在她以為錦雲知又要教訓她時,錦雲知倏地提起裙擺,朝著古琴旁走去。
她緩緩坐在琴邊,嫩白如玉的手指,輕輕落在琴弦上。
眾人都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什麽……錦雲知要彈琴?”
“剛剛好不容易在寒桑人麵前揚眉吐氣,她又要上去丟人?”
“快攔住她!她那樣的琴技,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錦雲知並不理會這些聲音。
有世家小姐上前,想要把錦雲知拉下去,卻被謝九聿一把長劍抵在了脖頸上,嚇得雙腿一軟,頓時又坐回去。
他修長身影守在錦雲知身側,一雙眼陰戾冰冷,沒有半分情緒。
再沒有人敢上前,錦雲知指尖在琴弦上輕輕觸碰幾下後,她抬眸看向紅秧郡主,“郡主敢不敢來比一比?”
“本宮不屑用國家壓製,那便用琴技一較高下。”
此話落下,眾人眼睛都瞪大了。
“她瘋了!她的琴技有多爛自己心中不清楚嗎?”
“九公主,別啊……”
“嘖!要瘋,九公主她在犯什麽傻?”
學堂內的聲音讓紅秧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這個錦雲知果真愚蠢。
以為自己認出了禁曲,就能與她一較高下。
簡直是笑話。
她琴技可是寒桑第一,一個琴技不通的廢物,也敢跟她比?
紅秧立刻落座,生怕錦雲知反悔似的,“那便來啊。”
“若九公主輸了,就要親口承認,你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