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嘴角上翹、眉目含笑地接過了玉扳指。雖然沒有鑽戒,好歹有個替代品不是?
她正想讓巴爾斯幫她帶上,巴爾斯卻跑開了,四處尋找,終於在一處石頭縫裏找到了一株隨著微風輕輕搖曳的藍色小花。
他把藍色小花連根拔起,帶著新鮮的泥土遞到了秦柳麵前。
秦柳看著眼前的藍色小花,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讓她眼眶濕潤。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思鄉了。
前世來草原玩耍的時候,她自己也采過這迷人的藍色小花。
小小的花朵非常單薄,卻有長長的莖杆支撐,藍幽幽的顏色無論是在石頭縫裏,還是在綠草地上都是那樣地出類拔萃,引人注目。
這種小花從來都是孤獨生長,隔很大一段距離才能見到一株。
可人們見過她的倩影後就會念念不忘,後悔沒有去采摘親近。
若是采摘在手,又會後悔自己孟浪,讓她不再傲立風中茁壯生長。
巴爾斯靜靜等待著秦柳的答複。
秦柳沒有正麵回答他,而是踮起腳尖,粉唇湊近他耳邊,吹氣如蘭:“晚上我們在這露營,我告訴你。”
巴爾斯的臉刷地紅了,一下子紅到耳根。
那達慕大會期間以及前後,情人們成雙結對地外出露營、共度良宵,是大會期間的一大亮點。
他甚至還看到過姐姐圖魯勒圖公主和她的夫君從山上返回。
可他並不敢直接去邀秦柳。
這次他憑著得到父母許可婚事的喜悅帶了她來遠離人群的這裏,不是沒有一起露營的想法。
可這話被她說出來,還是太振奮人心。
巴爾斯在山上找了找,尋到一處很特別的石洞。
石洞上方有孔,
兩個空洞都是僅可容一身進出。內裏卻不小,有差不多半個蒙古包大小的空間。
石洞裏非常幹淨,有雨水衝刷的痕跡,卻沒有鳥兒居住築巢的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