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民們家基本都堆滿了足以安全過冬的糧食。
各家草場上堆著巨大的草垛,就等慢慢運回來喂牲口了。
冬天天氣冷,挖煤還能繼續,燒窯、製磚、蓋房等活動就都得暫停了,眾人的空閑時光變得多了起來。
目前新建成的住房有限,還不能做到在室內製作磚坯、瓷坯。
巴爾斯是王子,分配到了兩間屋子,一間臥室一間起居室。
隔壁鄰居就是秦柳。
秦柳也是兩間屋子,她和小桃二郎住一間,婁老頭和青石住一間。
人一閑下來就愛生事,牧民裏喝醉酒打架的事慢慢多了起來。
而巴爾斯對去處理那些醉漢之間的糾紛毫無興趣,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秦柳身上。
上次在山上與秦柳的瘋狂沉淪常常在夢裏重現。
隔壁就住著又香又軟的美人兒,還是自己的未婚妻。可她待自己忽冷忽熱,若即若離。
每個夜晚,巴爾斯都是在秦柳那裏磨蹭到二郎睡著了,秦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屋外推自己,才不情願地回了自己臥室。
巴爾斯的床是秦柳幫他鋪的,暖和芬芳的被子讓巴爾斯更加覺得長夜漫漫、孤枕難眠。
睡到半夜,他憤然坐了起來。
起複不斷的喘息,滿身的汗水,腿間濕漉漉的褲子,腦海中依舊徘徊不去的**畫麵,巴爾斯感覺糟透了。
這香噴噴的未婚妻就在隔壁卻隻能看不能吃,太煎熬了!
不行!
得趕緊結婚!
巴爾斯摒除腦子中繁雜的思緒,開始細細思量籌謀。
當初達延汗同意他和秦柳結婚的前提條件,是要巴爾斯去右翼把兩個孩子接回來親自撫養。
這個要求合情合理,一點兒都不過分。
巴爾斯盤算了一下,從這裏到右翼火篩的土默特部落大概一千裏地左右。他帶幾匹快馬幾天也就趕到了。
隻是兩個孩子小,返程不會那麽快。而且火篩那邊會不會痛快放人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