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給巴圖和牧仁安排了別的任務——讓他們去宣府告訴朱嶽自己的打算。
至於巴爾斯,既然他有他要忙碌的事,還是不分神了。
等他有閑暇回到多倫發現自己不見了的時候,恐怕得在一兩個月以後吧?
如果巴爾斯能追過去,她也願意重新接納他,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過日子。
可如果他都不在意自己的去留,還有什麽留戀不舍的必要呢?
秦柳吃喝完就進了帳篷入睡。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天色依舊黑著,已經被人捆住手腳,嘴裏塞了東西。她甚至不知道來抓她的是什麽人。
不過從身上的膻味來判斷,這些人是草原人。
草原人有誰是非殺她不可的?
秦柳想不到。
最多就是那個亦不剌太師。
秦柳被套進袋子裝上了馬背,晃晃悠悠地走了起來。
從白天照進袋子的日光判斷,秦柳估計他們是在向南走。
往南是要去什麽地方?
鄂爾多斯部?
永謝布?
還是大明?
秦柳突然精神起來。
去鄂爾多斯部或者永謝布,她自有脫身之策。
首先說自己是騰格裏使者,其次牽線他們和朱嶽做貿易,她不信右翼的人舍得殺她。
再不行,她提出去白雲鄂博開礦,或者她隨手指出幾個地下煤礦,還不得把這幫窮得一匹的蒙古人高興壞?
又或者,指導他們去南方沿海尋找玉米土豆等高產量農作物。
像她這樣的寶藏女人,也就是巴爾斯不肯珍惜!
哼,都不來追自己,任由自己被人抓走,這樣的未婚夫也真是夠了!
秦柳並不知道,巴爾斯一直向南追,與她錯開了方向,一直追到沙漠邊緣都沒有見到她的影子。
饒是巴爾斯體魄強健,也經不住連續多日的奔波勞累,終於體力不支癱軟在地。
跟隨他的那幾名半大孩子也隻好就地紮營,讓巴爾斯好好休息一晚。